【中小商业银行专题研究系列四】中小银行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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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上一篇中小银行专题的文章中已经论证,在当前监管部门加强同业业务和创新存款管理的背景下,中小银行负债端压力有所加大,且其面临的负债压力将长期存在;另一方面,中小银行保证金存款压降、金融债和存单到期等因素推升了负债端流动性管理压力,但资产端流动性逐步改善,加之中小银行业务经营日趋规范,预计未来中小银行流动性水平将逐步改善。近年来,由于多重因素叠加影响,中小银行盈利水平整体呈下降趋势。本文将首先从贷款定价水平、资产质量变化、投资结构调整及债券收益水平等方面对资产端生息能力进行分析,然后通过市场融入资金及存款业务发展趋势等方面对负债端资金成本进行探讨,并在此基础上对盈利能力进行分析,随后将分别结合城商行与农商行的具体案例,观察在当前环境下盈利能力的变化情况,最后本文将从对中小银行未来盈利水平或将产生较大负面影响的投资收益、净息差与资产减值三个方面进行展望,预计未来中小银行盈利水平将持续承压。

  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监管引导下的一系列金融让利实体、支持经济复苏政策致使商业银行贷款定价水平下滑较为明显。为扩大小微、民营企业等重点领域信贷规模的投放,加大对实体经济支持力度,银保监会以及人民银行等监管机构持续推进普惠金融体制改革,不断引导我国银行业金融机构相关贷款利率下调,同时人民银行通过小型城商行、农商行和村镇银行投放一定规模利率较低的支农支小再贷款,使得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加权平均利率整体呈下降态势。2020年以来,为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对经济的冲击,我国宏观政策统筹兼顾疫情防控和社会经济发展,促进企业复工复产,鼓励银行适当下调贷款利率并加大信贷投放;另一方面,自2020年起,中国人民银行要求各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得签订参考贷款基准利率定价的浮动利率贷款合同,使得以LPR为基准的贷款定价机制与市场结合更加紧密,同时为促进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下经济回暖,中国人民银行于2020年2月与4月非对称下调了1年期与5年期LPR利率。在以上主要因素的影响下,我国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加权平均利率于2020年上半年下滑较为明显(见图1)。

  不良贷款及违约投资资产规模增长导致资产减值准备增加,营业成本负担随之加重。目前,我国正处于经济转型升级阶段,经济增速有所放缓;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的爆发亦对我国多数产业领域产生较大冲击,且中小银行贷款主流客户群以小微及涉农客户为主,该类客户抵御风险能力相对较弱,因此进一步增加了中小银行信贷资产质量下行压力。另一方面,各地区监管机构要求商业银行将本金或利息逾期90天以上贷款均纳入不良贷款管理,同时部分地方监管鼓励将逾期60天以上贷款纳入不良,贷款五级分类划分趋严。受以上因素影响,中小银行不良贷款规模增长较快(见图2)。此外,在金融市场违约事件频发的背景下,中小银行投资资产质量普遍有所下滑,投资资产所面临的信用风险有所加大。因此,中小银行提高了贷款拨备及投资资产减值计提力度,这同时意味着营业成本负担随之加重。

  投资结构调整以及债券收益率下滑导致投资资产收益水平下降,进一步拉低了整体生息资产利润率。投资业务作为商业银行重要业务品种之一,能够起到利用闲置资金发挥分散风险、增加收益来源、调节资产流动性等作用。但部分商业银行为获取较高的投资收益,配置了较大规模的非标资产。近年来,随着资管新规、金融去杠杆等政策的逐步实施,商业银行逐步调整投资结构,不断压降非标类投资资产规模的同时,将闲置资金重点用于配置收益率较低的国债、金融债等标准化债券;另一方面,为对冲新冠肺炎疫情所带来的不利影响,央行向市场大量投放流动性,市场资金较为充裕,导致债券市场收益率整体呈下行态势,上述因素均导致了中小银行的投资资产收益率持续下行。

  存款定期化与结构性存款规模增长致使存款付息率明显提升,从而推升了银行资金端的成本水平。近年来,为响应国家普惠金融的号召,以国有行及股份行为主的大型银行将金融服务不断下沉,区域性中小银行在当地的竞争环境日趋激烈。为保持存款业务在当地的竞争力,中小银行将定期存款利率上浮至同业较高水平,并依托在当地营业网点广泛、经营历史较长等优势进行展业,带动了定期存款规模整体呈增长趋势(见图4)。此外,为增强存款业务吸引力,以中小银行为主的部分商业银行开展与利率、汇率、指数等波动挂钩的结构性存款业务,该业务需客户承担一定风险,故付息率一般高于同期限的银行存款。2020年前4个月,结构性存款规模增长2.5万亿元,余额突破了12万亿元,刷新了历史新高,其中中小银行增加1.5万亿元(见图5),结构性存款业务的开展一定程度上加大了中小银行存款业务的竞争力,但较高成本结构性存款规模的增长也使得存款付息率明显提升。

  央行借款与同业负债价格的下降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负债端资金成本压力,但作用并不明显。央行借款与同业负债能够帮助商业银行将资产负债规模进行扩张,赋予其持有更多资产的能力,同时能够帮助商业银行进行短期流动性管理。近年来,在宏观经济增速放缓的大背景下,货币政策加大逆周期调节力度,货币市场价格走低,带动同业负债及央行借款成本整体呈下行态势。2020年4月15日,人民银行发布公告,开展1年期中期借贷便利(MLF)操作1000亿元,中标利率为2.95%,较上期下降20个基点,这是2019年11月以来MLF中标利率第三次下降(见图6);2020年4月17日,上海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Shibor)隔夜、1周、2周、1月、3月、6月、9月与1年期等7个品种的拆借利率均降至今年以来的最低水平(见图7)。对于负债来源渠道较为单一且成本偏高的中小银行而言,市场融入资金价格的走低将有利于其流动性管理,同时能够降低资金成本。但在存款付息率明显提升的影响下,市场融入资金价格走低对整个负债端资金成本的调节作用并不明显。

  在资产端生息能力下降与负债端资金成本增加的双重影响下,中小银行净息差与资产利润率整体均呈现下降态势。净息差是衡量商业银行生息资产获取利息收入能力水平的重要指标,与利息收入、利息支出以及生息资产规模息息相关;资产利润率是反应商业银行整体盈利能力的指标,计算要素包含净利润与平均资产规模。在中小银行中,农商行普遍拥有较好的储蓄存款基础,付息负债成本相对较低,净息差一直以来明显高于商业银行平均水平(见图8);城商行对于资金成本相对较高的对公存款依赖程度较高,净息差水平与资产利润率持续低于商业银行平均水平。近年来,在资产端方面,贷款定价水平在政策引导等因素的影响下呈下行趋势;债券与非标资产收益率整体呈下降态势,致使投资资产收益率亦有所下降。在负债端方面,存款定期化与结构性存款规模提升致使存款付息率明显提升。在以上两方面的综合影响下,中小银行净息差水平整体呈下降态势。此外,资产质量下行导致中小银行显著加大了拨备计提力度,净利润规模呈下降态势,从而导致资产利润率整体下降(见图9)。

  我们选取的A银行具有对公存款占存款总额比重高、非标投资规模较大面临压降压力以及信用风险加速暴露等城商行经营特点,上述因素均对其盈利水平形成较大负面影响。A银行资产规模处于2000至3000亿元区间,从资产结构来看,近年来,随着资管新规以及金融去杠杆政策的不断推进,A银行在“回归本源”的监管导向下,投资资产规模不断压缩,贷款和垫款占资产总额的比重显著上升(见图10)。

  投资资产规模和投资收益双降,但贷款业务的稳步发展促进了营业收入的回升;另一方面,贷款及投资资产质量较大的下行压力使得资产拨备计提力度较大,对盈利水平产生一定负面影响。2017—2018年,A银行配置的国债和金融债等标准化债券规模快速增长(见图11),并逐步压缩非标资产投资规模,但由于标准化债券整体利率远低于非标资产利率,债券利息收入无法弥补非标投资收益,投资收益规模及其对全行营业收入的贡献程度明显下降,营业收入随之下降;2019年,得益于业务逐步回归传统信贷,A银行贷款规模增长所带来的利息收入快速增加,推动营业收入有所回升,并成为营业收入增长的最主要驱动因素(见图12)。另一方面,在宏观经济增速放缓、债券市场违约率上升的市场背景下,A银行以非标投资为主的投资资产所面临的信用风险水平上升,故其加大了相关资产减值准备计提力度,加之在信贷资产五级分类严监管的政策下,A银行亦保持了较大的贷款拨备计提力度,对净利润的实现产生一定负面影响(见图13)。

  负债端资金成本压力较大,负债结构有待进一步优化。城商行竞争过程中普遍面临在乡镇营业网点数量远低于农商行、在城区客户信任度不如国有大行和股份制银行的问题,致使其成本较低的储蓄存款来源不足,多数城商行通过吸收稳定性欠佳以及成本相对较高的公司存款以满足资产配置需求。近年来,为降低负债端资金成本压力,A银行持续加大揽储力度,不断压降公司存款占负债总额的比重,但公司存款占比仍处于较高水平(见图14),其中公司定期存款占负债总额的比重为29.7%,负债端资金成本压力较大。

  净息差低于同业平均水平,盈利能力较弱。A银行将资产端资金重点配置于定价水平呈下行趋势的信贷类资产,同时增加投资收益率偏低的标准化债券配置力度,这样便削弱了资产端生息能力,加之负债端资金成本压力仍然较大,A银行净息差水平远低于商业银行和城商行平均水平(见图15)。此外,由于贷款及投资资产质量面临较大下行压力,A银行加大了资产减值准备计提力度,致使盈利指标整体呈下降趋势。

  接下来,我们以农商行为例,分析其盈利水平及特点。我们所选取的B银行资产规模处于200至300亿区间。从资产负债结构来看,B银行资产端以贷款及投资资产为主,近年来,B银行贷款占资产总额的比重在50%以上,投资资产占比约20%;负债端以存款为主,B银行客户存款占负债总额的80%以上。从收入结构来看,B银行营业收入以利息净收入与投资收益为主,近年来利息净收入占营业收入比重在60%左右,投资收益占比30%左右。

  贷款业务规模增长所带来的利息收入上升驱动营业收入不断增长;另一方面,信贷资产质量下行压力的明显加大使得贷款拨备计提力度快速增加,对利润的侵蚀更加明显。由于农商行在当地普遍具有客户基础广泛、决策链条短等方面的优势,近年来B银行贷款业务稳步增长,贷款利息收入占利息收入的比重不断上升(见图16)。同时,在满足流动性及信贷业务资金需求的基础上,B银行将闲置资金主要配置于信用风险偏低的标准化债券,以获取较为稳定的投资收益,营业收入不断上升。另一方面,B银行通过较大的核销力度将不良贷款率维持在较低水平,但由于地区经济环境不景气,部分企业客户偿债能力减弱,B银行关注类与逾期规模明显上升,信贷资产质量下行压力明显加大(见图17)。为此,B银行在保持较大核销力度的同时,持续加大信贷资产减值准备计提力度,资产减值损失规模逐年上升,导致营业成本较快增长,对利润的侵蚀更加明显。

  较好的储蓄存款客户基础为负债端资金成本的控制带来一定优势。作为地方性农商行,B银行在当地营业网点覆盖范围广、服务向下延伸较为深入,因此具有良好的储蓄存款基础(见图18),近三年储蓄存款占存款总额的比重维持在60%以上,一定程度上节约了资金成本。

  净息差及资产利润率均高于同业平均水平。得益于资产端贷款业务的稳步发展,以及债券投资所带来的稳定收益,B银行资产端生息水平较为稳定;负债端方面,较大的储蓄存款规模为B银行负债端带来一定资金成本优势,致使净息差水平远高于商业银行及城商行平均水平,盈利指标保持相对稳定(见图19)。

  2020年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信贷资产质量下行明显,贷款拨备已显不足;贷款定价优势有所弱化,净利润增长明显承压。2020年以来,在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下,B银行6月末的不良贷款率上升至将近3%,同时其显著加大了贷款减值计提力度(见图20),但由于利润规模有限对拨备计提产生一定约束,其拨备覆盖率降至117%,已低于监管对于该指标的最低要求。若B银行增加贷款减值准备计提力度直至拨备覆盖率达标,则势必会对其净利润的实现产生明显负面影响。假设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若2020年6月末B银行拨备覆盖率达到150%,则上半年所实现的净利润约为0.4亿元,较上年同期下降约80%。此外,在政策导向以及同业竞争不断加剧的影响下,B银行贷款定价优势有所弱化,净息差水平已与商业银行平均净息差水平较为接近,且受限于当地经济增长乏力、农商行无法跨区域展业等因素,2020年上半年B银行贷款规模增速明显放缓,净利润增长明显承压。

  债券市场违约事件频发将对投资收益产生负面影响。自营投资业务是商业银行金融市场业务的重要组成部分,近年来中小银行将投资资金重点配置于利率债,同时仍持有部分信用债,以通过承担一定的信用下沉风险来获取相对较高的投资收益。但现阶段我国经济进入新常态,在国家产业结构持续调整优化、经济增速放缓的大背景下,债券市场违约事件增多,部分投资资产将面临亏损风险。2020年2月,北大方正因集团重组,其发行的23只债券同一天提前到期未能兑付,违约规模合计345.4亿元,紧随其后的中信国安集团、东旭集团、泰禾集团等5家违约规模均在50亿元及以上。根据wind资讯显示,今年以来共有109只债券发生违约,违约规模合计1260.8亿元(见图21),已与2019年全年违约规模较为接近,今年全年企业债券违约规模或将创造历史新高。另一方面,在违约事件增多的背景下,商业银行将加大利率债等低风险、低收益的投资资产配置力度,此举将对投资收益产生负面影响。

  中小银行投资收益将在信用环境有所恶化的背景下承受更大下行压力。相较于大型银行而言,中小银行投资业务一方面人才较为缺乏,现有员工专业素质较为有限,对产业研究、融资方情况等方面缺乏深入透彻的分析;另一方面,中小银行内部缺乏成熟的评级体系以及风险防控技术,对融资方情况的了解通常依赖于公开评级报告或新闻舆情。此外,另有部分中小银行将投资业务委托给第三方开展,但该业务模式下委托方将面临一定信息不对称的风险。因此,在信用风险事件频发的大背景下,中小银行所投资的非标类资产及企业债券违约的可能性更大,部分投资资产或将面临亏损,投资收益对营业收入的贡献度或将进一步下降。

  纾困政策致使贷款风险暴露出现迟滞,从而对未来贷款拨备及利润实现产生负面影响。2020年6月人民银行印发的《关于进一步对中小微企业贷款实施阶段性延期还本付息的通知》中规定,对2020年年底前到期的普惠小微贷款本金、2020年年底前存续的普惠小微贷款应付利息,银行业金融机构应根据企业申请,给予一定期限的延期还本付息安排,最长可延至2021年3月31日,并免收罚息;另外还通过创设普惠小微企业贷款延期支持工具与普惠小微企业信用贷款支持计划、提供再贷款资金以及向地方法人银行提供约为其延期贷款本金1%的激励等措施缓解小微企业还本付息压力,但一系列纾困政策下重组贷款规模的增长将使商业银行信贷资产的风险暴露产生一定迟滞。对于中小银行而言,小微企业贷款业务规模占贷款总额的比重较大,即便纾困政策能够解决小微企业暂时的资金周转问题,但因小微企业自身存在企业规模小、竞争力不强、治理结构不完善、财务制度不健全等缺陷,不排除有部分小微企业在重组贷款到期后偿债能力仍处于较弱水平,故小微信贷资产的风险延后暴露或将对中小银行信贷资产质量造成更大冲击,未来贷款拨备规模或将明显增加,从而对净利润的实现产生负面影响。

  客户资质下沉将导致未来信贷资产质量及拨备计提继续面临压力。在宏观经济增速放缓的大背景下,多数地区的企业有效信贷需求减少,加之以国有行及股份行为主的大型银行将金融服务不断下沉,中小银行公司贷款业务竞争将更加激烈。为此,中小银行将势必将加大对个人经营性贷款的业务开展力度,而该类客户抗风险能力普遍较差,为未来信贷资产质量、拨备准备的计提以及净利润的实现均将产生一定负面影响。

  新金融工具准则的逐步应用将使资产减值计提压力加大。在新金融工具准则(即企业会计准则22号、23号、24号和37号)实施之前,商业银行是基于已经发生或者已有逾期前兆的信贷或投资资产来进行减值计提的。2017年,中国财政部修订发布的新金融工具准则要求企业在金融工具减值准备方面采用“预期信用损失模型”,意味着商业银行除了对已发生逾期的金融资产计提减值外,还要根据金融资产信用风险水平引入“三阶段法”计提减值,以预测未来将要发生的预期信用损失为基础来计提准备金。虽然部分中小银行当前并未采用新金融工具计提减值,但财政部规定非上市公司须在2021年1月1日切换至新准则,意味着中小银行的减值计提在2021年开始将考虑未来信用风险情况计提减值,资产减值计提规模或将加大。

  (3)LPR对贷款收益水平的影响将更加明显,中小银行净息差水平将进一步承压

  以LPR为基准的贷款比例不断提升,贷款利率与LPR的相关性将不断增强。市场化是我国金融领域最核心的改革之一,其中稳步推进贷款利率和市场利率的并轨为利率市场化改革的一大重点。LPR机制实施以来,通过人民银行“窗口指导”与各市场参与主体的自我约束,以及定期监测与定价考核等措施,商业银行新发放贷款利率定价转轨已基本完成了系统流程改造、合同文书调整,且绝大部分新发放贷款已将LPR作为基准定价,存量贷款定价模式向LPR的转换率也在不断提升。截至2020年8月末,存量贷款定价基准转换比例为92.4%,其中存量企业贷款与个人房贷转换比例分别为90.3%与98.8%。对于少数未转换的存量贷款,借贷双方仍可继续按原合同执行,但若今后双方协商一致,仍可以进行转换。

  LPR引导下的利率下行与较高的存款成本将对净息差带来下行压力。贷款定价基准向LPR转换进度的不断推进将逐步形成公开市场操作利率向LPR传导、LPR向金融机构贷款利率传导、再传导至实体经济融资成本的完整链接,央行货币政策操作引导贷款利率下行传导的效率将明显增强。但考虑到现阶段中小银行存款定期化趋势明显,叠加市场环境和同业竞争等因素,各家金融机构对存款资源的竞争加剧,中小银行为保证存款规模,存款利率将变得“易上难下”,从而对未来净息差水平带来一定下行压力。

  接下来,联合资信将结合当前经济背景及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等因素,对中小银行资本充足水平进行专题研究,并对中小银行所面临的风险进行分析及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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